As If In a Dream
CHAPTER FIVE 藍玫瑰的約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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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遇所帶來的喜悅不曾出現於亮與菲之間。
她察覺到他的存在以後，就有混身不對勁的焦慮。
當亮的視線再次投射於她的位置之時，席上已經空無一人，她離開了。
沒聽完講授就匆匆離去。
逃避？逃避從來不是她的一貫作風，只不過，她有更重要的事待著辦。
「菲？！新任務，老地方。」
電話另一邊箱是英，純熟簡鍊、不帶絲毫感情的吐出數字，便掛斷電話。
新任務…
沒錯的，任務比起所有事來得更重要，她可以不顧一切的。
地上盡是瓦礫與碎片被踐踏的爆裂聲，打破了廢車場荒涼與肅殺的氣氛。
「人都齊了吧？！」身材高瘦的男人說。
「對不起，我遲到。」菲說，雖然在道歉，但從聲音上聽不出半分歉意。
「沒關係，反正KEN還沒開始說重點。」
英今天的裝束很古怪，左右的衣服毫不對稱，顏色的配搭最是奇怪，想得到的色彩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。
菲首先發現不對勁，「英…你的衣著…什麼品味？」
「別鬧了。剛才已經被Ken笑反了。」英無奈的說，「都是馬戲班的不好。」
「別糾纏在這話題上了。」Ken言歸正轉，「入正題了。」
Ken一臉正經，「這次的目標人物是他。」
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，英與菲都把臉湊近
「看清楚了吧？！」
「又是男的嘛，再殺下去，世上就只淨下女的。」英不耐煩的說。
倒是菲雀躍的說，「男的最易下手，世上最笨的就是這生物。」
「出沒地點—上流社會的場所。」Ken不置可否，自顧的說﹕「何時可完成？」
「順利的話，今晚就是了。」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「不順利的話，也會在明晚前完成。」英補充，眼內望著菲，得到雙方的信任。
「她們要下手了。」
「嗯？！」光的手中捧著近日收集起來的一堆報紙，「誰？！什麼下手？」
佳澄視線放在房間中的角落，重覆的說﹕「不太清楚…那兩個女的，這數天會再殺人…」
光狐疑地跟著佳澄望著那個角落，「誰？！這次殺誰？！地點，地點在哪？！何時會落手？！我們必須趕快去阻止！」
佳澄手心冒汗，滿臉痛苦的說﹕「我不能知道…我只知這麼多…其他再也感覺不到。」
「是嗎…」光可惜的說。
「她倆很厲害，光靠我們…未必是對手。」
「但是嘛…」光想了想，「我們有哥哥！」
「別傻了，她們都愛殺男的，哥哥被殺以後怎麼辦？！」
「不會吧……」
水晶燈光交錯、兩旁的柔和射燈交映成趣，背景的音樂都是華爾滋的譜曲作襯托。
樓底高聳大堂的兩旁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甜品糕點，迷你的、小巧的。
一對對的男共女都在舞池中起舞，他們的裝扮可以與花爭艷鬥麗，無不花枝招展的。
這裡是奢華的、瑰麗堂皇的、高貴的宴會。
「很好，猜不到…你竟然會有這裡的請諫。」
英今晚的打扮不再是奇怪的裝束，她與菲今晚搖身一變成為了上流社會的一份子。
「明星級的化妝師當然不可低估。」菲一臉自豪。
「獵物出現。」
「對。我也看到了。」菲說，「我去接近她。」
「不要拖延時間。」
「當然，不用你多說。」
「哇…這裡的確好厲害呢。」
「你看你看…你看我今天這套紳士服如何？！」
「是了是了。秀人你今天艷壓四方呀必定！！」徹平大聲說。
「你們好失禮啊…穿上紳士服，要像個紳士那樣才是。」亮口中滿是道理。
「究竟徹平是如何有這裡的請諫？！」秀人雀躍的問。
「爸爸就是了。他給我的。」
「哇…有個爸爸當教授真是大不同。」
「別再笑我了。」
「面紅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正當他們都在捧腹大笑之時，亮察覺到一點東西。
怎麼了…
又是那個像娃娃的女生…
然後，整夜亮都在留意她的行蹤，每分每秒。
菲捧著晶瑩剔透的香濱杯走到英的跟前，「今夜，我不能行動。」
「原因？！」英問。
「被跟蹤…」
英看了周遭環境，視線再重投於菲身上，「找到了…那個男孩。你們認識的？」
「不…」菲堅決否認，「不認識。」
「我相信你…」英說，「但他幹麼一直都想盯著你？」
「你還記得半年前有一次行動，我們要連續殺五個人嗎？！」菲說。
「記得…被我殺過的人，我當然記得。」英毫不猶豫，「那個地點是花圃，全部都是藍玫瑰。」
「嗯…」菲說，「對。藍玫瑰…那次完成任務後，我突然折返，就那樣…被這個男生發現我存在。
雖然他沒看見人是我殺的，但在他的眼中，他看到一個不怕血腥，在五具屍首旁邊尋覓東西的女生。」
「怎可能？！」英語氣帶點激動，「你那天曾折返現場？！你這樣跟自首有何分別？！你是個什麼殺手？！
你在屍首旁邊冷靜地找東西，人們怎可能不懷疑你？！你究竟找什麼東西？！別自找煩惱！！」
「我…我就是知道你殺他們的時候，被扯斷了你的星形頸繩。所以我才…」
「什麼？！你不是那天跟我說我在浴室遺留了的嗎？！怎麼原來在那裡被扯斷？！」
「對不起…」
菲自知做錯了，她的確不應該在當日折返案發現場，這是大忌。
「算了…」英心平氣和的說﹕「今天到此為止吧。這樣美好的宴會，不應該有血腥洗滌，我們走吧。
聽著，你最好不要跟那個男生扯上什麼關係。我有預感，他有意思跟你相識。」
菲沒發半聲，她放下手上的香濱，隨著英的背後漸漸步近這宴會的大門口。
出了這個門口，猶如另一個世界，宴會內喧嘩繁囂，相反，門外水靜河飛。
亮同時目送她的離去，他並沒有跟隨出去，只是好奇的女生旁邊另一個女生究竟與她是什麼關係。
沿路她倆並排的走著，衣服繼續的華麗，但看不見光采，
時近凌晨，路旁的街燈開始顯得昏暗，鴉雀無聲，
有的，就只有她倆步行時高睜鞋與地面磨擦的聲響，清脆的、瞭亮的。
「菲…」英突然停住了腳步，她低著頭輕輕的說了一句﹕「對不起。」
菲也跟著停住了腳步，也同樣的低著頭。
只是，她的雙肩開始抽搐，緊握著拳頭，淚水就沿著她娃娃臉的輪廓滑下來。
多久沒流淚？
她一直都最在意這個唯一的同伴，縱然她對她總是不揪不采。
今天，英好像都知道自己的心意了。對不？！
她可以改變一向對她的冷淡無情嘛？！
Chapter five -- end
22 February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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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~哇…愈寫愈多呀..出事了..其實還想寫下去..
但..還是不好了..
下位…喵喵接棒吧~XD
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