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 If In a Dream
CHAPTER SIX 命運的齒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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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著走著，已經差不多到家了。
剛剛發生的，就像夢一樣。
當菲在眼淚中抬頭，身邊已經空無一人。
英真的能理解菲的心意了嗎？
在快到家門時，菲看到了一個身影。靠在門邊等著她回來的男人。
沒有了平日的嚴肅和成熟，長身的針織外套、淺藍色的牛仔褲，眼前的這個男人跟二十出頭的男生沒什麼分別。
「這樣的打扮很適合妳。」小川看著身穿白色紡紗連身裙的菲，「比起平日一身的黑可愛多了。」
沒有回應小川的話，菲斷然的進屋。
拉住菲的手，使她停下來和自己對視。
輕柔的撫上她冰冷的臉，修長的指尖眼角處安撫著。
他眼內流露出的是令人心醉的溫柔…
「怎麼剛哭過了嗎？」
甩過他的手，菲走進開放式的廚房，在梳理台上調著花香的紅茶。
單色系的房間，雪白的牆壁、黑色的傢俱，盡是沒有一點情感的顏色…
除了那張線條誇張的鮮紅色布藝沙發。
「送我請柬，卻不見人…但又在我家門等我…」
嘴裡說著抱怨的話，但眼神中卻沒有一點責備。
「妳生氣了？但…聽我課聽到一半走掉的人沒有資格說這話吧？！」
「生你的氣嗎？我會嗎？」菲帶笑的回道。
「我兒子很喜歡妳…」半個身趴在沙發裡，小川自顧自的說起來。
「哦？你兒子怎會知道我？」沒有半點驚訝的表現。
「他上課的時候眼睛都是對著你，而不是我。」
「哈…那是跟你一樣囉！」菲連頭也不抬的回應著。
小川不知什麼時候已來到菲身後，雙手撐在梳理台上。
把菲禁制在自己懷內。
「妳…就這麼有自信？」
「呵…要不然你怎麼知道他一直盯著我看？！」
菲轉過身來對著他，雖然臉上仍是一般的冷，但卻掩不住眼內盡是濃濃的笑意。
見眼前的人沒有回話的意思，菲又繼續的說
「那…小川教授是要撮合我們嗎？想我做你的兒媳婦嗎？」
“怎麼會…”
反駁的話不會說出來…
像她這般聰明的女生怎會不明白自己的心思，但…
他們兩人都不會說出口，不會在對方面前承認自己的感情，就像遊戲一樣的愛情…
因為他們都知道愛情遊戲中誰先讓對方看清“底牌”的便算是輸家…
“就算我有多在乎妳，都不會讓妳知道…”
放開對菲的禁制，小川又窩回沙發去。
體貼的把調好的紅茶送到他面前，菲順勢的坐在他身旁。
「生氣了？」偏過頭來看他，圓圓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。
「我會嗎？」
菲擺玩著手中的杯子，半邊身輕輕的倚在小川身上。
「你兒子…是個怎樣的人？」
「他…跟我很相似。」說著，嘴角自然的上揚，表現出對兒子的寵愛。
「連喜歡的類型也相同嗎？」菲得意的說。
「哈…」呷了一口紅茶，濃沃的花香味在唇齒間擴散著。
「那…是像你一樣是個精明的人？」
「在妳眼中我是個很精明的人？」
「哈哈…起碼不是笨生物！」菲笑著的回答著。
看到菲難得的笑容，小川也不自覺的笑了。
「想看他的樣子嗎？」說著，小川在外套口袋的皮夾內抽出一張兩人的合照。
父子兩人肩併肩的站在一起，同樣笑得燦爛，很溫馨的感覺…
但菲看到的只是陰霾一片…
“不… … 怎會…？！”
驚訝中，茶杯便從震抖的手中滑落…
「啊！」
小川輕輕的吻著菲那被燙傷的手腕，
「連眼淚都流出來了…我從來都不知道妳那麼怕痛呢…」
抬頭對上他擔心的眼眸，溫暖的大手貼在臉上的感覺很安心…然後淚水就像缺堤一樣…一發不可收拾…
伸手環抱著他，她從來都不曾發現自己竟是如此軟弱…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嗎？
「不是的…哲…對不起…對不起…」
另一邊箱…
即使是那種旋律柔美的電話鈴聲，在清晨的時間仍然顯得十分刺耳。
亮不請願的轉身拿起手機，「哪位？」
「亮…是我」聽到的是秀人戰抖的聲音。
「怎麼了？」
自從遇上那個“娃娃”，亮心裡已有不好的預感。
加上現在秀人的來電，亮不禁緊張起來。
「亮…徹平…他出事了…」
---菲的公寓---
菲從小以來的睡眠狀態都是很淺的，這是殺手隨時隨地都要有的警惕。
起來尋找著聲音的來源，才發現小川已經離開了…
而且手腕上的傷已被細心的包紮好了。
枕邊的手機顯示著有一通新訊息，另外還有一張便條紙壓在手機下…
「燙傷的藥膏放在藥箱裡，緊記別讓它沾到水。
我晚點再來，這次別再要我在門外等了。哲。」
紙上彷彿還留著那個人的溫度，連他的溫柔也一併留下來…
菲大力的吸氣…好讓自己的情緒可以冷靜下來。
“笨蛋…我在做傷害你的事…為什麼還要這樣？！”
“你要是真的那麼細心的話，怎麼看不出來？！？”
但，當菲看到手機的訊息的一剎，她連呼吸的動作也忘了…
「任務我已完成。英。」
什麼？！
---馬戲團內---
「英！」
忘記了應有的冷靜和禮儀，菲喘著氣的一把推開化妝間的大門。
然後，她看到英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。
「英…妳早就…」
就像預先知道菲會來的，英從容的回答。
「對。我早知道他是小川?授的兒子，昨天妳遲到的時候ken告訴我的。」
「那…是什麼人要…」菲已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「妳單獨行動…」，她無法想像小川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「妳應該清楚我們是不可以知道是誰下的殺旨…」英一臉無奈的說。
英補充，「用紅外線的遠距離射擊槍，我一個也可以應付…難道妳可以親自出手嗎？」
倔強的咬著下唇，菲努力的想要阻止那軟弱的抽泣，但淚水仍是不停的在眼眶內打轉。
「我…」
英無力的看著眼前的淚人兒…想要安撫她卻被菲手腕上的紗布嚇到了。
「菲！妳的手…？」
「這個…是燙傷而已…不會影響到工作的…」不論是化妝還是殺人…
英無奈的收回關心的手…心裡慶幸菲還記得自己的身份。
「菲…別忘了…有了感情只會令妳變得軟弱。」
漫無目的地走著，街上的報攤盡是徹平被殺的報導。
但菲的腦海裡卻盡是英剛才的話…
對的。我們不能有感情…你能接納一個滿手鮮血的人嗎？
殺了徹平…他們還可以嗎？！？
不知不覺間回到自家門前，然後菲看到跟昨晚一樣的情景…
「哲…」輕聲喚著他的名字，菲感到那份無力感。
單單的一夜，俊美的臉上卻爬滿了哀傷和憔悴。
小川牽強的在臉上扯出一個笑容，「妳又讓我在門外等了。」
伸手把眼前這個高自己半個頭有多的人抱在懷內，他的悲傷彷彿能從身體的接觸傳過來。
「菲……徹平…他…」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…
「不要說了…」然後是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…
「……．．．」
「哲…我會陪著你的…」
說出來的，是自己一生的承諾…
但…真的可以嗎？！？！
chapter six – end
25.02.2006 – 21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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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.. 真的愈來愈長了.. (笑)
其實真的還有很多想寫的.. !!!!!! 但..... 還是妳們來吧 !! XD
米米靠妳了 ! XD
不知寫成什麼了..// 文中的無力感也傳到我身了..=0=!!!
希望大家會喜歡吧 ....
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