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 If In a Dream
CHAPTER THIRTEEN 嗜血復仇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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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偌大的白色房間中,床上躺著一名女生,身穿白衣,背部有那被繃帶緊緊纏結的痕跡。

 

「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!」秀人站在床邊問。

床上的女生一直背著他,即使他在跟自己說話,她也一直別過面。

「你好好休息吧…」秀人耐性地說,「隔一會兒,警方或許會問話…我先走了。」

女生仍然保持著側睡的姿態,秀人就轉身離去了。

 

門外響起叩門聲,以為是時候接受警方的問話,誰不知,進來的是名身材高挑的男人,他是KEN。

「英…沒見一段時間,怎麼弄得這樣子?!」KEN語帶慰問,「失手?」

這下子聽到熟悉的聲線,她才坐直身子,面對著眼前這個人。

「這些年來,相信你已經受夠了。」KEN坐在床邊,眼神堅定的望著她。

「不會…大概不會…暫時仍沒有後悔的念頭…」被稱為英的女生終於開聲說。「自出生那天,作為櫻澤的女兒,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角色。」

「你真的甘願如此?!」KEN再重申一次。

「沒可能逃出這個旋渦,當年櫻井被殺案,你也有份兒協助爸爸的。」英語帶激動,「根本從那時開始就改變不了所有東西。」

「那堆小川澈平的朋友…或許總有一天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」

「也許…」

 

英低下頭,揉著剛初癒的手腕,「但他們不知道頸繩的謎,他們都不會知道那條頸繩原是菲的,只不過是我喜歡,於是菲把它送給我。」

「HYDE…要殺你?!」

「你會不知道?」英停住了揉手腕,「那個傢伙…不值一提。」

「SAKURA不會就此罷休的…我怕你…不如你就此收手吧…」

「是他不肯罷休,我只可以繼續跟他玩這個遊戲,必要時…唯有殺。」英緊皺著眉,「到此地步…已經再沒有同一立場的人…HYDE、Sakura,甚至菲…也可能不是了…」

「抱歉的是…我也無能為力…」KEN自責。

「算了‥我只想‥還未被捲入這旋渦的人,不會受影響。你不應干涉…」英決絕的說。「我不想再有人因而賠上性命。」

 

KEN逗留了一會,就逕自離開了。

今天到訪的人特別多,自KEN離去後,再踏入這個病院的人,就是菲。

英已經下了病床,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眼見菲的身影,她心頭一震。

她本先想開口說話,然而,當抬頭看進菲的眼睛裡,她發現菲的眼眶通紅,想必她一定已經知道那件事。

 

「為什麼…?」菲劈頭就說,「究竟為什麼?!」

「你過來質問我…算是怎麼樣?」英好不容易的吐出這數字。

「我只想知道…我只不過想知道真相…」菲的視線開始朦朧起來。

 

「我只想說,我並沒有出賣過你。所有事情都是由HYDE所編排,我不想你受他所擺佈,所以才行出這一步。

他的目標,根本不止一個小川哲也,所有牽涉在內的所有人,他無一想放過。我已經中了他的伏擊,我不想你再因為一個小川哲也而同樣賠上性命…」

 

英激動的說,把心內想說多時的話訴出來,原來一點也不輕易。

 

「不!」菲聽到「小川哲也」這個名字從英的口中說出,心只有更痛。「只要他可以安然,所有的事,都會變得值得,包括我的性命!」

「夠了!!!」英站起來說,「感情用事附帶的後果你我應該好清楚,何況現在敵人已不止一個,SAKURA隨時會再派人來殺我們。」

「我管不了太多…」

「為什麼你到了這地步,仍然執迷不悟?」英身子一軟,無力地跪在地上。

「你不會明白的…」

「我只想你仍然留得住性命…」英的眼眶也泛紅,「我希望的是…我倆有天可以逃出這片血紅的國度…」

 

關懷的說話,是首次聽到英從口中道出,鼻子一酸,眼淚就要流下來了。

究竟是何時,眼前這個冷酷的女子也會為自己著想?!

 

然而,終歸她必須離開,她恐防HYDE再向他埋手。

「我得走了…小心行事…」

眼見菲差不多要步出房間的門,她叫住了菲。

「菲…」

英把頸項的星形頸繩脫下了,在手心緊握了一下,就把它拋向菲。

菲俐落地接過來,她咧嘴笑了。

 

「作戰的時候,有它,也有我在。」英也笑了。

菲把頸繩重新的繫在頸上,交託了英多年的頸繩,就彷彿也充滿著她的力量,這將會是一條有靈魂的頸繩。

 

 

「光,怎麼了…你最近都好像不怎有胃口?」光的父親留意到女兒近日的行為有點不尋常。

「厄…?!」光怕被識穿,「沒什麼啦…對了…最近的案子,有什麼進展嘛?!」

「你說那個名歌星在馬戲班內被殺案?!」父親聽見就傷神

「毫無頭緒呢,都已經調查了好幾天,但仍然沒有新進展…待會也要返回警局再研討。也不知道究竟何時可以水落石出…」

 

眼見爸爸為了此案憂心,自己對此事知得一清二楚,卻有口難言。作為女兒的,更加過意不去。

「吃早餐時,不要提及案件了。」亮打圓場說,「打打殺殺…進食也不開胃了。」

 

是日秀人叫了佳澄伴他一同去到病院探訪英。

甫進這偌大的病房,房間依然的雪白,內裡卻沒有一人。

看得秀人心急起來,他只覺心感不妙,總有不妥當的地方。

他一手撥開床舖,果然,染上血紅色的繃帶被解開了,新鮮的血腥氣味隨即薰染整間病房,頃刻這空間猶如被血液重重包圍,牆身再白,也只感到紅。

 

「佳澄,我們要走了!!」秀人緊握這堆繃帶一下,再擲到地上。「快!」

佳澄不明所以,只得跟在哥哥的身後,一直隨他跑。

秀人不知道她是獨個兒去了報復,抑或是被他人所抓。但這刻,他只想盡快能夠找到英。

 

 

另一邊箱…

自菲與英道別後,菲的確去了找小川。

為的,也只不過保護一個男人。

 

是的,從來她覺得能夠保護這個男人是種榮幸,她要他得到幸福;而她的幸福,理所當然地,就是他得到幸福。

好簡單的邏輯,旁人不用去懂,不用去明,不用去探究。

世上只有她自己一個明白,就已經足夠,她亦享受擔當這人的守護天使。

即使,這將會是一個雙手染滿血的天使…

 

最近發生的事也太多,原定派人留守小川家的計劃也被擱置了。

是夜,換來的是她留守。

自她步入小川家後,二人一直保持靜默。

「多謝你仍然讓我踏進這屋半步。」菲說。

「因為…我知道你也身不由己。」小川看進她的眼內。

 

對了對了…就是身不由己,好感動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明白自己,利用這四個字形容她就是最恰當。

 

「我不想的…」每次提及澈平,除了傷心外,就是哭,是內疚的反射,縱然行兇的並不是她。

「我真的明白了…」小川不忍眼前這個女人傷心到這個地步,「可否別再提起…」

 

說著說著,從他的眼神中就看到他對她的堅定不捨,

就是這個眼神,足可以攝走千秋萬世的女人,任誰人此刻也寧願溶化在他的臂彎內,直到永遠永遠…

 

他走到她的跟前,溫暖的手在撥弄菲的曲髮,然後,軟綿綿的吻送到她的唇上,

最窩心的一刻,終於來臨了,感動的衝擊直穿心內,這個將會是世上最難忘的一個吻,

幸福頃刻一湧而上,要阻擋也擋不住,要逃避也逃不了,倒不如深情地享受這一個吻…

 

突然!!

「呯!!!!!」

左方的玻璃窗突然爆裂,一塊刀片穿過玻璃擦傷了小川的手臂。外套被刮穿,手臂零星地流出血水來。

菲飛快地拖著小川跑到沙發後作為掩護,血仍在流,雖然並無大礙,但菲仍然把自己的黑色衣袖撕下來,用作包紮他的傷口。

 

「是…是誰?」小川問。

「不曉得…」菲的手抓緊頸項的星形頸繩說,「躲在這裡,不要走開,好嘛?!我會解決的…」

小川點了點頭,帶出那肯定的信念,「小心點!」

 

菲跑到書櫃的旁邊,把窗簾迅速地拉上了,以防敵方對他們的所在位置一目了然。

就在電光火石一剎,破爛的窗子再次飛進鋒利的刀片,並以極速飛向菲的臉龐。

因為距離太接近,根本趕不及閃避,就在以為被刮傷的一刻。

面前卻有一把匕首橫向的飛過來,正好擋開了迎面而來的刀片。

對了,菲認得那是英的匕首,她也來了。

 

「刀片的物主…對面藍色的洋房,左邊數起第三間房。」英伏在地上說。

「正好…距離那麼接近…」菲看到精神充沛的英,也咧嘴笑了。

「受死吧!!!」英拿出77式手槍,向著房間中的男子發射。

 

敵方是經驗豐富的殺手,又怎會輕易中伏?

槍戰,正是那男人的擅長戰技。

「不自量力…跟我玩這個玩意…哈哈。」男人沾沾自喜。

 

他一直使勁地還擊,他的目標正是對面屋內的兩個女子及一名男子。

就在忘形的一瞬…

「把槍放下…否則…後果自負…」是一把男人聲。

HYDE的腦後出現這樣的聲音,同時,他也感覺到腦後的一股冰涼,是屬於金屬的涼氣,那是手槍。

就當HYDE停止發射,他就因此被英射中了他的左腹。英看到HYDE的身後多了名男子抵著他,於是也停火了。

男人因著左腹受傷而倒地,躺在地下的一刻,可清楚看到身後的男人。

「嘿…原來是你…真是棋差一著…KEN……」

 

男人即使受了傷,他那股傲氣仍未消減……

 

 


Chapter thirteen -- end
25 March 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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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SKIP左TECHAN要 的一幕不寫~哈哈哈哈

因為如果在我筆下死的話…

一定會好轟烈的… 怕有人不支倒地~XDDDD

所以…我唔敢寫..哇哈哈!!!

下位主人家寫啦~XD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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