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 If In a Dream
CHAPTER SIXTEEN 最後的真相 - THE
VERY LAST AND THE VERY BEGINN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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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來到總部的面前，看著面前的一切，她的童年，她所謂的家人，她所謂的身份，這一刻，都是夢，是時候夢醒。
她持著槍，抬起頭，推開那道深鎖的大門，漆黑一片的大廳，只有環狀樓梯那兒的天井透出薄薄的一道陽光，
陽光底下是一張古老的英國皇室椅子，可惜在大門的一面看過去，只能看到椅背。
是死寂的空洞聲，除了自己的呼吸聲，再沒有半點聲響，
菲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向椅子，扣下保險制，身體每條神經也在繃緊，也在感應四周任何的突發事情。
當她來到椅子的旁邊，上面並沒有她所期待的女孩，環狀樓梯上也沒有候伏的壞人，椅子上只有一本黑色硬皮的記事本。
菲用手巾拿起記事本，隨意的翻開來看。
『櫻井夫婦被殺，多角感情起殺機？！』
『小川教授與兒子巧合避開血案？』
『櫻井屍體死後被移動之原因會是…？』
「這本到底是甚麼？」菲孤疑地自問
翻到最後的一頁，夾著一幊相片，是一個女人和丈夫，還有一對仔女的家庭照，
相片的背面，寫著兩個漢字 --「錦戶」。
還有一張字條，寫著：
「真相總是殘酷的，最親最愛又如何？來馬戲團用女孩的頭換最後的真相，還願不願意？HYDE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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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在離開不久，就收到HYDE的短訊和秀人求助的電話，她依著HYDE的指示來到馬戲團裡去。
她沒有告訴菲，因為她要親自還她欠秀人的人情，他對她再好，她沒法回報，也許把他的妹妹送回去，也算是種回報吧？
至於菲，她倆被分別養大，身份置換，再一起走殺手的路，誰欠了誰，有誰說得清？
這種時候就由得菲去保護她的愛人吧？
馬戲班舞台的一枝射燈投在台的中央，上面放著椅子，綁著一個暈迷了的女孩，她就是佳澄。
很安靜，英警戒地走近舞台，她一個翻身，輕輕的翻了上台面，迅速地嘗試走近佳澄，順利得不可相信。
忽然，射燈全開，英被剎那間被刺眼的白光弄得一陣眩暈，同時一把飛刀順勢插在英腳前半吋之先。
「那女孩是我的，不準你帶走！」菲在觀眾席喝道。
「甚麼？菲，我不明白！」
「我要這女孩，去換一生的真相，我要知道，我要！」菲再向英發一枝飛刀，阻止她再接近佳澄。
「菲！你冷靜一下好不好，甚麼真相，你發瘋了嗎？」英側身迫過向著手臂飛來的小刀。
「是徹平要死的真相，我父母死亡的真相，也是，哲也在事件中的真相…」
菲縱身一躍，走到台上面去。
「英，你走吧，我不想傷你。告訴你那個秀人，他妹妹在你去到之先已救不活了吧。」菲苦笑著。
「不可以。」
「為了他，你會不顧一切和我併過嗎？」
英沒有回答，但在眼中，看到的是種不確定，沒理由說會，卻放不開對秀人的一切，是理智和感情的衝突。
菲看中了時機，先用腳踢向英的門面，再轉身，用小刀抵著佳澄的頸，咬著唇，努力說服自己，割下去。
「不要。」英扣下保險制，用槍指著菲，「不要再被他們利用，不要再後悔，殺了她，你會後悔。」
「不知道真相，難度我不會後悔嗎？」
「過去比未來重要嗎？」
遲疑，畢竟她不用知道過去，也能夠繼續活下去，
畢竟她不用知道過去，也了解自己對哲也的感情，也同想感受得到他的感情，因為愛是假裝不了。
黑暗突然籠罩著舞台，射燈一下子全關，四周響起震耳欲聾的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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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安全了吧？」菲呼了一口氣。
「嗯。」
菲和英對望，然後笑了。
燈熄滅的那一刻，她們沒有說話，菲一下了把佳澄連椅子抱起，英領著路，憑感覺，在曲折如迷宮的馬戲基地，逃出去。
她的不確定，和她的遲疑，在黑暗中，一剎間憑著最基調的感覺，找到了答案。
山下和光在調查中得到更多成果，一早著警方處部好，包圍了馬戲班，也封了集團基地，一切都完了，黑暗中的一切都在光明中被發現。
秀人、光、亮、山下，在外邊一直等著，秀人首先發現英和菲的身影，他跑了過去。
英把還在迷糊之中的佳澄，交了給秀人，沒說甚麼。
他著緊地細細檢查，妹妹到底有沒有受傷，身旁的醫護人員著他把佳澄交給他們，
他不捨的把剛找回的妹妹交給了他們，光和山下先跟救護車到醫院去照顧佳澄。
「多謝妳。」秀人在相對沉默之中和英打開了話匣。
英搖了搖頭，「不算甚麼，這是我欠你的。」
「你為我擋了一刀，不是我欠你才對嗎？」
英再次搖了搖頭，我欠你的是這份好得不能再好心意，我不值得的，你明白嗎？
「為甚麼不對？」
英還是搖頭，用力的搖，用力得眼淚也流出來了。
秀人看得心碎了，他禁不住禮教的規範，他把她用力的擁在懷內去。
這種溫暖，這種溫柔，讓英哭得更兇，她掙扎，她想掙開這種幸福得滿逸的感覺，好不真實，好怕會一下子又會消失不見了。
「英，不要怕，哭吧，在我懷內放聲哭吧，我會用我萬二分的努力去保護你，雖然我連開槍也不會，但我懂得靜靜等你，
我會一直一直在等你，我不會走開，等你來，用男子漢的心去包容你，這心只屬於你，所以放心吧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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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在馬戲團那邊多留，反正英也有秀人照顧，她還那用多留？
菲去了哲也的家樓下，她深呼吸了一下，定了神，進了電梯，去找她的心愛，她能找的唯一真相去。
「你終於也來了嗎？」菲在門外聽到小川家對話的聲音。
「對，都快二十年了吧？哈哈」是櫻澤，他竟然走到川的家裡去！？
「那天故意安排而成的晚宴，再由得你他們幹掉，到把菲領回去當親生女兒去養，
而把英一直放在孤兒院養大，再領回家去，故意讓身份錯配，以為這樣就會一直相安無事下去。」
「殺掉那多事的女偵探，以為最麻煩的事也過去了，」他頓了頓，「那知道你和你兒子也會愛上菲呀？二十年前，你也喜歡她，對吧？退出了是讓愛吧？」
「唉。」小川嘆了重重的一口氣，「命運弄人。更想不到徹平會找到他媽媽的日記，更想不到他會知這這樣多。」
「也想不到我讓去英殺徹平的時候，她從徹平當中發現那嬰兒期的相片，她一眼就能看出，相片中的一是自己吧？
她一早有身份的懷疑，上次來找到相片，真的很明顯，卻一直深藏不露，哈哈，不愧是我女兒喔！」
「是報應吧？疏而不漏。」
「你，不恨我嗎？」櫻澤輕輕的問道。
「恨，從認識你開始就恨，卻無辨法不對你好。」
「嘿，那現在是時候結束了吧？」
『ban-』是槍聲。
菲立即衝了進去，她禁不住尖叫了起來，如佳澄的夢一樣，滿地酒樽和倒翻了的酒，
小川倒在地上，但更嚇人的卻是小川和櫻澤兩個人也拿著槍，也都中了槍。
櫻澤一身黑衣勉強站了起來，勉強的笑著說：「哲也，還有菲兒，對不起，我先走了。」，然後轉身在窗口跳了下去。
作了自己二十年父親的他，今天在自己面前說了對不起，可是卻自殺，跳了下去。這是她所想要的結果嗎？
「菲兒，」氣若浮絲的小川叫喚著，菲抱住了小川的身體，吻住了他的臉。
「對不起，從頭到尾，我也在隱瞞你，我…」
「不要說話，留住力氣，你不會死的。」菲拼命用手按著他的傷口，要給他止血，但血湧如泉，根本沒辨法止住。
「你，會，恨我，嗎？」
菲搖了搖頭，「我也想我會懂得恨你，但我不懂，因為我只懂愛你，所以你，不要死…」她眼淚控制不了。
「走吧，忘記，我吧…」他合上眼睛，咀角微微上勾，鬆手把預早點燃了的香煙掉在滿地的酒液上
很快，火開始旺盛的燒起來。
「為甚麼？哲，為甚麼？不要留下我呀…」
菲茫然的看著沒有半點生氣的他，看著不斷擴大火海，火海把一切都吞噬。
「你傻了的發甚麼呆？快走！」
是亮，他從菲一個悄悄離開馬戲團開始，他對菲知道了真相有著不好的預感，因為那是殘酷的，他就一直跟著她。
他從門口衝進來，拉起呆然的菲。
「不，不要，我要和哲一起呀！」菲叫喊著反抗著，亮沒有理會，他一手把菲在火海之中抱起帶走。
「為甚麼你要救我？讓我死，讓我死吧…」
菲嚎哭著喊叫著，她一生就由謊話說組成，由身份，到家人，甚麼愛人，也是一個謊話，是假的。
哲也真的有愛過自己吧？是真的？假的？好可怕，一直相信的都是假的…
「也許，是因為從那次藍玫瑰的偶遇起，我的視線已經只會注視你一個。」
菲聽畢，沒有再反抗，安靜的由得亮把帶她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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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把屋子中的一切都燒光，
當年那殺與被殺的、愛與被愛的、擁有與失去的、好與壞的，一切存在的証據也燒光，
然而，現實卻遺留了在他們的下一代，留在清不去的回憶中。
時間繼續向前，人不得不面對今天和將來，這群年青人也繼續成長，經歷更多。
全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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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了差不多半年才肯寫這結局
終於以這種形式去結束
希望還算不賴吧？
希望大家都會喜歡這故事=)
20061025
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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