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 Promised Land Chr 6 :
明知等不到
仍想相信,終有日可重聚
是奢想,還是逃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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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三干,喝醉的四人終於醒來。
晴看到樓下的混亂情況,不禁暗驚要以光速來收拾才可以趕得切在五時正營業。
身旁的Tohko像看穿晴的心似的說:「不用擔心,我們除了一般的假期外不會營業外,今天也是不會營業的,所以慢慢收拾也可以。」
「嗯?」晴有所不解地回應著。
「今天是泉的重要日子,她不會出現的了,假如調酒師都不在,營業和不營業又有甚麼不同呢?」
嘉代解譯說,「還有晚上她回來作法招魂,不嚇壞客人才怪呀!不如休假算了!」
「下…?」晴聽完解譯後,更加混亂。
「算了吧,今晚你看到就明白的了。休息一下,就來幫忙收拾啦!」明美說。
一望無際的天空,青青草地,四週半點人聲也沒有,只有風聲鳥聲和泉自己的呼吸聲。
「親愛的裕,三年了,我沒有一天不想你。」
泉腦內不受控的將舊日的畫面,一幅幅重現:
我們初次在高中的入學禮相遇;
我們因為彼此都掘強,豪賭了一番,結果我們都輸了,因為我們都愛上了對方;
我們的初吻,發生於聖誕那天下雪的一刻;
你在我生日的那一天,送了一束桔梗給,說這代表不變的愛;
四年前的暑假,我們去了沖繩,我在你懷裡睡了兩個晚上;
三年前的昨天,我在Tohko的生日會上喝得很醉,
而你在通宵趕起給大學的入學論文後趕來接我回家的時候,
那個可恨的司機,
讓我們分別了。
自此,我再沒有喝醉過,也不敢熟睡,生怕再次錯過你的電話。
摸著冰冷的大理石,摸著那個令泉刻骨銘記的名字 -- 裕。
「裕,你一直在陪伴著我嗎?還是已經轉世?好想好想你。」
泉倚著墓碑,合著雙眼,靜靜的感受著片刻只屬於他倆的寧靜。
就算忘掉眉梢有 什麼吸引
忘不了汗毛 減不輕的敏感
沒有留下紋身刻骨 一樣銘心
除非灑脫得當你未誕生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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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盧巧音《喜歡戀愛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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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11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