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 Promised Land Chr 17 :
荼蘼紅過都變枯枝 血肉之驅會沒法保持
唯獨春天可以給記住
樓台又架起 含笑洞悉生死越過另有天地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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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哲也,好勝的我不會放棄心臟內科研究生的學位,
跑去讀一般人以為最沒前途的病理學;
沒有哲也,
我不會在畢業前夕,扔下一切遠赴非洲當起義工,
看他最想看的大草原,因為他說在這遍綠色,好像沒有盡頭,
連接住蔚藍的天空,寬廣得叫忘記自己,可以盡情放開一切。
晴,接到電話,趕到醫院,卻已經見不到到哥哥。
她的靜姊,靜靜坐在一角,用盡氣力告訴晴,她哥哥有話留給她,
大概是關於,他儲了足夠的錢,給晴上一流的大學,也希望小晴能原諒他自私的決定。
為甚麼,連哥哥也要離開我?
我寧願要哥哥也不要讀甚麼大學,
給我最好,我卻情願跟最親捱上一輩子,
為甚麼哥哥不明白?還是他最明白,卻執意如此?
搖滾有這樣重要?還是…?
晴想了很多,離開了醫院,離開了家,離開了學校,在雅的樹屋呆住了一個月,
最後她告訴靜,哥哥留給自己的錢,她已一分不留的捐了給某幾慈善基金,
完成最後的課程,考上東大,卻放棄了學位,
亦拒絕做身體檢查;
沒有家,沒有錢,沒有哥哥,晴決定要靠自己的本事去生活,因為沒有人可以再給她依靠。
四處流浪,走到最後,就是故事的開始,
晴走到Promised Land,開始了她生命中的另一段。
龜梨坐在地上,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,說出這不平凡的過去,想起晴的包伏,說不出話來,留給房間一陣寂靜。
晴醒過來,在櫻井家吃過晚飯,和櫻井婦夫、靜閒話一番,
再三告誡,在里美叮囑一番後,龜梨架著車子把晴送回promised land去。
「你不問我,在你睡著時我和櫻井家的人說了些甚麼?」龜梨說。
『見到靜姊的淚痕,和依里美姊的性格,她們一定是給你說了我哥的事給你聽。』
「嗯。」
『如果你要是因為同情,所以對我好,因為怕我傷心有所避忌,我會看不起你,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。』晴堅決地說。
「不,我反而欣賞你這份性格,但你有問題解決不來時,請不要忘記我,我一定會來給你幫助。」
『是嗎?很少會有人說我這份牛脾氣值得欣賞。』晴笑了
『龜梨先生,謝謝你。』
「不,不要再叫甚麼先生了,這樣太客氣了,可以的叫我和也。那我也叫你小晴,好吧?」
『嗯,和也』晴小聲的說,彷彿大聲點也會感到不好意思。
看到晴有這樣反應逗得龜梨笑了。
*HOCC 《化蝶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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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07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