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 Promised Land Chr 24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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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戶隨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抱著結他隨意的彈撥,彷彿四周的人都與他沒關係,他就是他,他的角落就是他的世界。
室內的燈漸漸的暗下內,射燈打在舞台的中間,今天沒有透子的鋼琴演奏,卻是晴首次的表演,
她說想為店子多貢獻一下,大家也就由晴決定了,她有的只有那把木結他,也就順利成將來一次結他的秀。
睛從台側走出來,坐上台中的高凳,輕輕調整咪架的高度,射燈的光讓她看不清觀眾的臉,
忽然想起龜梨好像說會來看她的首次表演,到底真的會來嗎?
她深深呼吸了一下,抱穩哥哥留下來的木結他,
如果哥哥知道自己最後也會抱起結他演唱,會怎樣?哥哥你有在看嗎?
到昨天為止的幸福歲月 如虛假般地滲透看不見
空洞的心 該如何填補?*
清徹的音色,卻如泣盡訴;複雜的歌譜,卻在生疏的手上飛揮,
沉醉在自己世界的錦戶,一下子發現聲音來自一個與歌者不相襯的女孩。
用手指描繪你的模樣
只能感覺到無法磨滅的寂寞苦痛
一直裝作沒發覺的樣子
只是逃避不願相信而已 empty tears*
忽然一個黑影擋住了錦戶的視線,他鄒了鄒眉,沒抬頭只低聲說,「走開!」,
但那黑影沒有意思走開,一直站在錦戶的前面。
「跟班先生,你連敬語也不會嗎?嘿」
錦戶的頭還是沒有抬,他冷笑,「你有資格說人嗎?你不也是跟著龜梨那傢伙走來走去的樣子嗎?說我是跟班,不如說你是…嘿。」
「你!」赤西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「走開,別擋著我吧!」
「我就是喜歡站在你兒,你管我!」
「小姐,你好。」錦戶轉頭向剛在旁邊走過的透子招手,先來一個溫柔的笑容,
「對不起,我正在看表演,可是這位先生不知怎樣擋著我的眼線又不肯走開,可以幫忙請他一下嗎?我想美女的話,他會肯聽一點。」
再來一個懇切的眼神,叫人無可抗拒。
「呀,呀,對不起,麻煩了你,真對不起。」
透子對著他不知怎也口吃起來,紅著臉,拼命拉該死的赤西離開,赤西當然不想走開,但也不可能反抗吧。
「不打緊,麻煩你才不好意思,該說不起的應該是那位先生吧?」錦戶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Tohko用手掙大力撞了赤西一下,「痛!」他一臉無辜的向著透子,「為甚麼要撞我呀?」
「道歉一下吧。」透盈小聲地說,赤西搖頭千萬不願意。
「讓小姐難做真不好意思,他肯走開就好了,看在美女的份上,我不計效了。」
錦戶再一個四萬笑容,讓透子更大力撞了撞赤西。
「我才不要你原諒耶,不過就看著透子份上,剛才對不起了。」赤西扁著咀向錦戶說完就由得Tohko拉走他了。
台上的表演在結他的最後和弦中完結,晴輕輕謝過掌聲後,就走下台回閣樓去。
放下結他,閉上眼睛,吸了一口氣,調整一下心情,再回到pub的樓面去。
「喂,第二段的第二個bar的chord按不穩,同樣的事發生了三次,是慣性錯誤吧?」
「嗯?對不起,下次不會的了。」晴被突然而來的評語嚇了一跳,還以為不會有人發現這樣輕微的錯誤。
「不要以為會沒人聽見啦,表演前要好好練習對吧!」錦戶理所當然的說。
「對不起,我…」
「要是不懂的話就請教一下別人吧!」
「知道…」晴開始覺得人好麻煩,一個音也執著成這樣,她也不是故意按不穩的吧!
「我教你怎樣?」
「嗯,甚麼?!」晴被這突然的邀請嚇倒,「還是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的了。」
「我說要教你,就要定了。」
「甚麼?我就是不要你教!」晴轉頭離開,不再理會這橫蠻無理的男人。
「我要教你的話,你總逃不了。」錦戶看著晴離去的背影,呷了一口威士紀,跟橫山走了。
* TETSU 69《Empty
tears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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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1031